自主AI经济基础设施短板凸显Visa与Artemis

AI代理正在改变支付方式，Visa警告现有卡基网络难以承载机器间交易

人工智能代理正开始改变支付系统的运作方式，而Visa警告称，全球现有的卡基支付网络从一开始就不是为满足机器对机器商业所需的交易量、速度和成本敏感度而设计的。在本周与投资论点平台Artemis联合发布的一份报告中，Visa认为，由AI驱动的小额支付要实现商业可行性，必须接近零手续费并加快结算速度。

报告将这一时机与能力转变联系起来：报告指出，AI代理在2025年年中跨越了一个关键门槛，使它们能够发现未知的API、评估定价并自主做出支付决策。Visa和Artemis表示，这种能力正在推动商业向“代理型”模式发展，而现有基础设施的缺陷仍在限制其主流应用。

核心要点

Visa和Artemis认为，传统银行卡针对低频、人类节奏的支付进行了优化，难以适应高频的AI小额支付。

报告将2025年定义为“代理型”支付自动化的转折点，其驱动力来自AI代理自主评估和执行交易的能力。

Visa和Artemis提出了融合方案：在商户网络内，银行卡仍适用于代理型购买；而稳定币则更适合机器原生的小额支付。

一些机器支付标准已开始获得关注，包括Coinbase开发的x402协议，报告指出该协议在2025年末的月交易量出现了大幅增长。

AI代理为何给现有支付网络带来压力

Visa和Artemis将这种底层不匹配描述为结构性矛盾。银行卡是为人类商业活动设计的——交易频率通常较低，成本可以分摊到较大的单笔交易金额中。相比之下，AI代理预计会产生更多的小额交易，且往往时间紧迫、成本约束不同。

要使代理型小额支付规模化，基础设施必须支持极低的单笔交易开销，以及能够实现快速决策循环的结算方式。报告指出，如果缺乏这些特性，即使AI本身能够执行支付决策，自主的“机器对机器”支付在经济上仍不可行。

报告还警告称，基础设施缺口并非只是理论上的。它将当前限制视为直接阻碍应用普及的因素，认为从实验代理能力到在日常交易中使用它们，完全取决于支付网络能否跟上步伐。

x402协议展示了机器原生交易模式的需求

虽然Visa和Artemis强调需要更广泛的新基础设施，但他们也指出，一些代理型支付设计已开始获得实际使用。报告将Coinbase开发的x402支付协议作为标准开始吸引真实交易量的例子。

根据报告，自2025年5月推出以来，x402协议处理了1500万美元的调整后交易量，涉及超过1.09亿笔调整后交易。报告还强调了2025年10月的一次显著加速：月交易量从4万笔跃升至380万笔，仅10月份就处理了3800万笔交易。报告将这一势头归因于该协议在机器支付场景中日益增强的实用性。

稳定币：通往代理型小额支付的入口

Visa-Artemis报告的一个核心观点是，稳定币可以在不迫使所有商业活动放弃银行卡的情况下，在实现机器原生小额支付方面发挥关键作用。报告并未将稳定币和卡网络视为直接竞争对手，而是主张一种融合模式。

“发展轨迹指向的是融合而非竞争：在现有商户网络中，银行卡用于代理购买；稳定币用于机器原生小额支付；而混合流程则在同一工作流中同时使用两者。”

这种定位对投资者和开发者而言意义重大，因为它意味着支付互操作性（而非替代）很可能将定义短期战略。在实践中，AI代理工作流可能仍需要银行卡来处理某些面向商户的交易，但稳定币（或其他加密通道）可能更适合代理的“后台”操作，这些操作需要极低的手续费和快速结算。

报告补充说，一个统一的机器支付框架可以同时支持基于稳定币的流程和传统银行卡交易。Visa表示，这为卡网络逐步接入代理型支付创造了一条路径，而非将代理商业视为一个独立的世界。

协议与工具：通过代币连接链上支付与法币支付

Visa和Artemis指出，业界正在广泛努力，通过共享支付代币和机器支付协议来统一支付方式。报告称，Tempo的机器支付协议（MPP）现已通过共享支付代币同时涵盖链上加密支付和法币支付。

Visa还表示，其卡规范SDK旨在将该协议扩展到基于卡片的代理商业中。报告进一步指出，Tempo和Visa的加密部门在3月份推出了与AI相关的工具，侧重点不同：Visa的工具被描述为能够为AI代理实现当日支付，而Tempo的机器支付协议则旨在让AI实体更容易发送和接收资金。

尽管报告没有为每个组件列出新的性能基准，但它明确了一点：普及取决于跨通道和代币框架的互操作性。如果AI代理能够始终通过机器友好层路由支付，那么稳定币结算和银行卡结算之间的差异就变成了路由和工作流决策，而非结构性障碍。

对于关注该领域的读者而言，这暗示了一个实际趋势：支付基础设施很可能通过标准、SDK和共享协议逻辑来演进，使代理工作流能够根据成本、速度和商户覆盖范围，在法币和加密结算之间灵活切换。

展望未来，关键问题在于代理型小额支付的需求是否会持续加速，足以迫使主流支付网络满足机器级别的成本和结算要求。支付基础设施的买家、集成代理支付的开发者以及跟踪相关稳定币使用情况的交易者，应密切关注基于代币的框架和机器支付标准（如x402和MPP）如何将早期交易增长转化为持续、可扩展的部署。